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钉钉是阿里AI焦虑的极致故事 | 经观社论

来源：互联网 2026-08-03 18:31:33

AI资讯合集

2026年6月，钉钉离职员工发7.5万字长文批评AI项目“ONE”及管理风格，阿里合伙人委员会罕见严厉回应，随即CEO陈航卸任。对比一年前类似事件，阿里态度判若两人，折射出传统管理在AI时代面临困境，依赖人治已无法应对不确定性，组织需依靠价值观驱动创新。钉钉的AI探索困惑正是阿里AI焦虑的缩影。

经观评论

事件回顾：两篇离职长文与阿里态度转变

2026年6月，钉钉员工幽素在阿里内网发布了一篇7.5万字的离职感言，把一款AI项目“ONE”从发心到产品定位、再到敏捷组织的异化，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一遍——就像给一个项目的生老病死拍了部纪录片。舆论几乎瞬间就聚焦到时任钉钉CEO陈航的管理风格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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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航，阿里内部都叫他无招。2014年他带队创立钉钉，硬生生替阿里打开了移动办公市场的天花板，也让无数中小企业第一次尝到数字化管理的甜头。这事儿，说起来不过五六年前。

有意思的是，类似的一幕一年前刚刚上演过。2025年6月，另一位离职员工元安在内网发了一篇万字长文，痛陈阿里积弊，同事们反响热烈。当时大家津津乐道的点有两个：马云回帖感谢并祝福，但没有正面回应问题；另一个是，连无招都给他送了祝福。

一年后，无招自己成了当事人。按他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，很多人都赌他肯定会出来回应。马云会不会再发一个感谢和祝福？结果，预想中的画面没出现。阿里罕见地以合伙人委员会的名义发声了，重申价值观，强调“人是最宝贵的财富”，珍视AI时代的热爱和创造力，并且直指钉钉的现行管理方式“不是阿里文化该有的样子”。措辞之严厉，语气之鲜明，跟去年马云那春风化雨般的体面告别截然不同。声明发布的第二天，陈航卸任钉钉CEO，由“90后”陈宇森接棒。

阿里态度为何判若两人？AI时代的管理困境

一年，两篇长文，阿里态度判若两人。为什么？细究起来，元安那篇长文指向的是大公司病——那算是这个时代的通病。而幽素的长文，是用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困境敲响了警钟：在AI时代，靠人治或者机械化管理，只会让组织陷入无止境的内耗，压根找不到新的业务方向。AI时代的变化太快，没人知道哪条技术路线、哪个产品形态最终能赢。组织能依赖的，只能是公认的价值观，而不是某个超级个体的直觉。

回到钉钉本身。它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之所以能开疆拓土，核心逻辑很简单：帮企业把已知的事情做得更高效。它回应了管理者最朴素的两个问题——“我说的话，你看见没有？”“我交代的事，有没有往前走？”但AI时代不一样了。很多企业连自己想要什么、以前不敢想的事现在能不能实现，都完全没底。钉钉服务的企业是这样，钉钉自己也是这样——大家都站在广阔的未知里。

《AI时代的指数型组织》里有个核心判断：灵活自主、以目的驱动的小型细胞结构，能利用信息流、技术和网络效应，以极低的边际成本实现爆发性增长，这会彻底取代传统的金字塔体系。可现实是，大多数企业还困在固有的结构和管理逻辑里。以钉钉为代表的这套管理思路，跟AI时代需要的平权、个性化，其实是相悖的。

钉钉与阿里的AI焦虑：创新生态与组织变革

多数人把大公司病简单理解为“人变懒了”“效率变低了”。但阿里真正担心的，或许不是怠惰，而是创新失去了存活的生态。钉钉在AI时代到底该扮演什么角色？从幽素那7.5万字的长文就能看出来，钉钉自己也很困惑，它似乎什么都想要。比如在内部，AI产品除了ONE，还有个叫悟空的。而站在AI旷野中的阿里同样如此——模型、平台、应用、硬件全面开花，时不时会冒出个小爆款，像夸克、千问、快乐马、骡子快跑什么的。

接棒陈航的陈宇森，正是骡子快跑的打造者。现在骡子快跑、悟空和ONE都归他管了。这三者到底是什么关系？有什么区别？钉钉的用户可能不知道，也可能根本不关心。阿里的庞大组织和资源确实能承受AI创新的成本和不确定性，但它在AI领域的探索并不比钉钉轻松多少——集团级别的组织架构调整已经来回折腾了好几轮。

说到底，钉钉不过是阿里AI焦虑的一个极致故事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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