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毕业的父亲辅导孩子数学题时束手无策,来自江苏的保姆却轻松解出。父亲高考290分,保姆625分却因五分落榜。母亲想起自己凭北京户口以400分进北大,暗自庆幸。保姆的丈夫是楼下卖烧饼的江苏人,他将题目用十八种解法详细写出。故事折射出高考录取的地域差异与人生际遇。
一个孩子正拿着数学作业,站在书桌旁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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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,对不起。”伏案许久的父亲抬起头,擦了擦汗,“现在的题目,比我们当年难了不止一点……”
“爸爸,你可是北大毕业的呀……”孩子的声音充满不解与期待。
父亲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笑容,那笑容里藏着些许愧色。
这时,家里的保姆恰好经过桌边。她瞥了一眼试卷,顺手拿起笔。转眼间,文字与数字如列队的士兵,在草稿纸上整齐排列开来。
“你去忙你的吧……”父亲略带不耐地挥挥手,语气中透着惯有的轻视。保姆没有回应,面色平静。
不久,题目解开了。父亲盯着草稿纸上条理清晰、步骤精妙的解答,满脸惊愕:“难、难道你老家是……?”
“江苏。”保姆平静地回答。
窗外的北风,像不知疲倦的野兽,继续敲打着玻璃。
一阵沉默后,父亲忍不住问:“你当年高考多少分?”保姆看向父亲,反问道:“您呢?”父亲喝了口水:“290分。我来自边疆地区。”
保姆没有接话,默默收拾桌面。父亲望着她:“那你……?”
保姆回过头,语气平淡:“625分。那年高考,我差了五分。”
孩子的母亲在门外听得清楚。想起自己当年400分便考入北大,心中不禁一颤——多亏了北京户口,否则,今日在屋内辅导作业的是谁,在门外忙碌的又是谁,还真难以预料。她暗自庆幸:感谢政策。
北风继续如野兽般敲打着窗户,咚咚作响!
次日,保姆带来一个本子递给孩子:“拿去看看吧,或许有用。”孩子翻开一看,昨晚那道题竟被用十八种不同解法,分步骤详细写满整本,后面还附有各类扩展习题。父亲彻底震惊:“这是……?”
保姆答道:“这是我丈夫写的。他是江苏盐城人。看,楼下那个卖烧饼的男人,就是我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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